基督教与现代科学、市场经济和议会宪政 – 何光沪

物种都通过某种内在的力量趋向其自身的目的。[1]

 

至于牛顿本人对这一重大问题的观点,我们不妨读一读他自己的论述:

“在我写作关于我们这个体系[2]的著作之时,我一直在留意这些会对思考人类起作用的原则,为着对神的信仰,而且,最令我高兴的事情,莫过于发现它对这一目的是有用的了。……[在论述了宇宙物质演化过程中的诸多奇妙之后,牛顿总结说]我认为,用纯粹自然的原因是无法解释的,我不能不将其归诸于一个有意志的行动者之谋划和设计。……假如这个力量是一个盲目的力量,没有设计或没有谋划,那么,太阳就会是一个与土星、木星和地球同类的星体,就是说,没有光也没有热。为什么在我们这个体系中有一个星体能够把光和热给予其余所有的星体,除了是因为这个体系的创造者认为这样做是适宜的之外,我看不出还有任何理由……[在论述了太阳系的复杂运动与其间星体的质量、速度等等多种复杂关系之后,牛顿又总结说]要造成这样一个体系,以及它的一切运动,就需要这样一个原因,它能理解也能比较太阳与行星这七个天体之质量,能理解也能比较由之而生的各种引力,各基本行星[3]与太阳的不同距离,次级行星[4]与土星、木星和地球之间的距离,这些行星依其中心天体之中的质量而定的旋转速度,还要能在这么多的天体之中同时比较和调节所有这些东西,凡

 


[1] 同上书第25~26页。

[2] 指太阳系。

[3] 指当时所知的六大行星。

[4] 指土星、木星和地球的诸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