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与现代科学、市场经济和议会宪政 – 何光沪

必然性的踪迹则连一点影子也看不到。因此,我们绝不能从不可靠的推测中去寻找这些踪迹,而要从观测与实验中去了解这些踪迹。”[1]牛顿自己在晚年时更这样描述他和认识对象的关系:“我似乎仅仅是一个在海边嬉戏的儿童,不时为发现一枚不同寻常的光滑的砾石或美丽的贝壳而兴奋不已,同时展现在我面前的,则是一片未经探索的真理的汪洋大海。”[2]

总而言之,基督教的这三条特点,一条比一条更切近于科学的本质,更适合于科学的需要,因而也更有利于现代科学的产生。在现代科学产生的时期,科学家们相信自然世界这部造物之书是上帝的作品,在他们强调自然是偶然的和科学永无止境之时,他们突出了圣经的观点。他们未从圣经汲取科学资料,但却相信圣经使科学获得了自由。正如波义耳所说,“启示的真理如果是理性的负担,那不过犹如羽毛成为鹰的负担一样。羽毛并未因其重量而妨碍鹰的飞行,相反,它使鹰得以展翅翱翔,并且使鹰的视野比没有羽毛时更为广阔。”[3]即使到了十九世纪,在宗教上持不可知论的赫胥黎(T. H. Huxley, 1825~1895)也这样总结说:“在我看来,科学似乎是以最崇高、最有力的方式来传授伟大的真理,而这种伟大的真理正是体现在完全服从上帝意志的基督教观念之中:象幼童般面对事实,随时准备放弃任何先入之见,谦恭地跟随自然的引导……。”[4]

从以上分析可以清楚看出,对于现代经济社会发展所需的科学基础的建立和发展,基督教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促进作用。

 


[1] 同上书,第61~62页。

[2] 转引自霍伊卡,前引书,第62页。

[3] 同上书,第63页。

[4] 同上书,第64页。